;此刻,山‘洞’内那个银发男子消失不见了,只见墨轻天的身上散发着莹莹的白光,表情痛苦,但是可以看出此刻墨轻天的脸‘色’已经不复刚才的惨白了。
脸上渐渐有了一些红晕,墨轻天的表情极其痛苦仿佛在承受着什么一样,就在此时山‘洞’里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无,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“我现在只是魂体,只能这样为你传送灵气,你灵力枯竭地太严重了,灵气突然达到饱和的状态,所以经脉才会感觉剧痛无比。”
“不过别害怕,疼过去就会好的,我现在时间不多,若是时间充足的话,我是万万不会让你承受这种疼痛的。”
“无,你这幅身子好弱”
“无,你还活着,真好”
“无”
浑身的剧痛使墨轻天的神识有一瞬间的清醒,隐约之间好像有人在她耳边诉说着什么,但是她听不清,她只觉得这个声音很温润,很温润
温润之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
听到这个声音之后,不知道为什么墨轻天脸上的痛苦之‘色’逐渐褪下,渐渐平和了起来。
许久之后,墨轻天身上的白光退散下去,银发男子又出现了,但是此刻的他原本肤‘色’便是极淡的,此刻已经近乎于透明了。
银发男子抬手抚上墨轻天因为疼痛微微皱起的眉头,嘴里喃喃道。
“没想到这幅身子不仅弱还中了剧毒,现在我没法为你解毒,你可不要怪我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银发男子起身便出了山‘洞’,然而此刻他并没有发现,刚刚他抚平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无,等我,我们总有一天会见面的
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诉说着什么,他到底是谁?
为什么眼皮好重,抬不起来,她好想看看他,好想看看他是谁
就在上官非诺站在山‘洞’外,又要展开一阵抱怨的时候,却见银发男子走了出来,见状,上官非诺连忙将嘴边的抱怨吞下,迎了上去。
“怎么样了?她怎么样了?”
银发男子摇摇头,刚想说些什么,但是却被上官非诺抢先开口惊讶道:“你摇头是什么意思?她没救了不成?”
见上官非诺脸上的猜测逐渐便成了肯定,此刻脸上大有捋起袖子与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,银发男子见状连忙说道。
“她现在已经没事了,你进去吧?”
听到银发男子这么说,上官非诺脸上又浮现了怀疑之‘色’,开口试探‘性’地问道:“真的?”
对此,银发男子并没有说话,上官非诺脸上的怀疑之‘色’,渐渐地在银发男子坦坦‘荡’‘荡’的脸‘色’下褪下了,转而换上了埋怨之‘色’。
“你不早说,害我瞎想!”
在说完这句话之后,上官非诺并没有看银发男子的脸‘色’,抬步便要进山‘洞’,但是却被银发男子叫住了。
“不要告诉她是我救了她?”
转过身来,上官非诺疑‘惑’地看着银发男子,脸上就差写上“为什么”了。
听到银发男子这么说,上官非诺有些意外意外之余还有些怀疑,他本以为这银发男子不霸占属于自己的那份功劳就算不错了,但是谁想到。